半颗冰糖

lo主低产视奸党,同人狗,原创也搞,总之涉及多,爱好杂,慎fo啊慎fo

大侠,吃糖吗

(「・ω・)「2520糖段子,无脑剧情

“……别这么看着我啊毛毛,”面对穆玄英满脸的惊疑,陈月正强装镇定,做一个平静的说客,“就算是强大的莫雨哥哥,偶尔也有敌不过天气变化的时候嘛。你真的不去看一看吗?”

雨哥突然得了风寒,这简直跟谢大叔突然有了一个在恶人谷的女儿一样令人匪夷所思。这要是叫他那些侍从们知道,恐怕一个两个都要惊掉了下巴。

穆玄英的人生,第二次燃起这颗“莫雨哥哥需要我保护”的熊熊赤子之心。

此次洛阳花市上三个人的不期而遇,本是件令人兴奋的事,莫雨乘兴拟了份踏春计划,邀上两人说走就走。可福祸相依,干冷气候里袒胸露腹地待惯了,湿热的梅雨季节里霏霏的淫雨与惫懒的昏阳,让莫雨一匹北方的狼硬是堕落成南方的狗,水土不服不说还染上了病,这真是日程外的飞来横祸。

听着外廊里经过的略显慌乱的脚步声过了一阵又折返到他门前,莫雨心下了然,闭眼装死。

“雨哥?”

穆玄英贴在门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未得回应,他才静悄悄推门而入。

由于工匠的懈怠,门框边不少木刺没有除净,刮在门上呲啦一声响,吓得他手忙脚乱差点洒了碗里的药,看到莫雨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才轻手轻脚推上了门。

穆玄英一拂袖坐在床边,拄着脸观察起莫雨的睡相。

他们的流浪年代没有现在这样好的床榻,有时甚至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那时莫雨的睡眠很浅,夜里也睡不安稳,不是要提防豺狼虎豹就是要提防可能出现的图谋不轨的歹人。

能像现在这样沉眠,雨哥应该在做一个好梦吧。
梦里说不定是娶了个漂亮媳妇。穆玄英不觉嘿嘿笑了出来,他尝过手边这药的苦,就让他多在温柔乡里呆一会。

直到莫雨耐不住性子翻了个身,才感到一只凉冰冰的爪子搭上他滚烫的前额。

“雨哥,别睡啦,起来喝药了,我都给你吹凉了,伺候得好好的。”

莫雨将手搭上他的,一点点被拉坐了起来,接过他手中的碗,先尝了一小口,随后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吐了吐舌头。

穆玄英看见他的反应后噗嗤一笑,雨哥病了怎么跟小孩似的,忍不住就道:“我带了糖葫芦来,要吃吗?”

莫雨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瞧了一会,迟钝地冲他伸出手:“拿来。”

真是奇了,第一次看见莫雨自发地找他讨糖吃。穆玄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把裹了冰糖的山楂一颗一颗咬到口里,嚼得嘎吱作响,然后毫不介意地用掌心接过他吐出来的籽。

莫雨正大光明地吃着毛毛最爱的糖葫芦,时不时瞄一眼一直盯着他看的人,终于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于是莫雨满意地笑了。

最后一颗糖葫芦停在嘴边,被莫雨递了出去。
“饱了,你吃吧。”

穆玄英喜出望外地用嘴去咬。

不想莫雨猛地缩手,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个大跟头,突然人一歪,被莫雨拉进帐里。

两个年轻强壮的身躯撞了个满怀,莫雨翻身把着人的腰向里一滚,肩胛磕在墙上发出一声沉响。

穆玄英眼冒金星,揉着脸从莫雨身下睁开眼就听到嗵的一声,连忙去摸他的肩膀。

“莫、莫雨哥哥!磕疼了?”

莫雨吹开眼前的发丝,叼着穿在竹签上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含糊道:“诶哟。”

穆玄英心里着急,一边给他揉着一边腹诽雨哥病了怎么连这股子熊劲也回来了。

“疼啊?唉,你乖乖躺下好不好?病都病了就别添新伤了啊。”

莫雨把签子换到右手上,化了的糖浆在唇上拉出一条丝来:“我是说,没有。”

“诶?”

穆玄英眨眨眼,觉出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到嘴边,下意识地伸舌舔上一舔。

好甜,是冰糖。

莫雨蛰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只小猫似的好奇地伸出舌头一舔再舔。

于是他咧开嘴角了,他开始动作了,他的舌头尖卷走整颗葫芦上的糖浆,然后山楂果连着竹签子一起被随手丢到床下。

穆玄英看着那双蘸了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也像甜蜜的毒药。

“毛毛,我好喜欢你。”

恍惚间,穆玄英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了,但他还是一转不转地盯着莫雨。

莫雨此时的眼底像沉了沙,静得几乎没有波澜,面上却透出薄红。

穆玄英知道,莫雨这是发烧了,脑子不清醒,可他自己的脸颊也被火点燃,脑子也灌了浆糊,又是怎么回事?

穆玄英迟疑着,不知说什么好。

“雨哥,我唔……”

事实证明,他也不需要说什么。

穆玄英睁大了眼与莫雨近在咫尺地对视,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两个人都迫切地想看到对方眼里的倒影。

贴在唇上的唇张了开来,含着穆玄英的吮吻,缠够了便将满齿糖浆仔仔细细涂在上面。

穆玄英躺在床上四肢僵直,他也不闭上眼睛,闭着气任由莫雨压着他慢慢完成他突发奇想天马行空的创作,只在眼睑被莫雨的头发扫到时微微往后缩了缩。

莫雨停下动作,撑起半个身子深沉地端详起他来。

散开的长发在床上迤逦铺开,砂金般的色泽染得双唇晶润透亮,灵动的眼眸像瓣落水桃花,紧张兮兮地注视着他。

莫雨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容置疑地捉起一只手往床头压去,然后他便感到身下人迅速挣动了一下,另只手抵上他的胸膛,湿热的双唇一开一合吐出的都是令人不愉快的字句,他索性堵了其余扰人的说辞,一口一口品尝着清甜的柔软,也顺势勾着穆玄英的舌送了一些到他口里,与他分享这来之不易的甜蜜。

穆玄英憋着一口气,不是都说病人的身体该是虚弱无力的吗?怎么这人只睡了一觉反而更精神了。

但莫雨不断加深似要吞他入腹的吻和游走在身上的宽大手掌,很快让他没了思考的这些闲暇,在那只不怀好意的手就要探进最后一层内衫里去时,被穆玄英给按住了。

眼角织了红纹,穆玄英咬着牙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的情潮里挣脱了片刻,深呼吸着音调不稳地唤了一声“雨哥”。

被阻止了动作,莫雨也不恼,捉弄般舔吻起他的眼窝,鼻梁,人中,下巴,最后埋进他的肩膀轻嗅怀里人暖暖的气息,仍觉不够,双手摸进他的腰下环成一个极有安全感的环。

穆玄英又紧张地被抱了盏茶的工夫,见莫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才忍不住试探性将手搭上他的后颈,用抚摸街尾黄狗的手法替他顺了顺毛,“雨哥?”

一室静谧,只听得到莫雨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穆玄英吐了口气,哭笑不得地被熊抱着压在下面,微微蹭动了一下仍觉得不适,又怕吵醒莫雨,只好用床边的那只手掀过被子盖住了两人,过了一会竟也有些困顿。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好的穆玄英幽幽转醒过来,头脑一阵发昏,日上三竿,天光正盛,一个人影坐在床头正冲着他。

“唔…莫雨哥哥?”

“嗯,”莫雨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曲起的腿,“怎么想起来我房间睡了?”

穆玄英心里一阵失落,原来昨天晚上他烧得糊涂了,说了什么做过什么一概忘了。

“我来照顾你啊,不过你倒好像挺有精神的嘛。”穆玄英努努嘴,胳膊肘撑住枕头就要坐起身来,突然感觉有些乏力,肩膀还被莫雨按住。

“你再睡会,你好像有点烧。”莫雨毫无愧色,又把人放平,起身去端了药来。

“什么?”穆玄英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这个角色好像颠倒了?他摸了摸额头,好像是有点热得不正常,这才明白是莫雨抱着他睡了一宿,自己倒是好了,却把风寒过继给他了。

所有情节重演,和昨日的莫雨一样,穆玄英喝了药吃了莫雨备好的酥糖,终于晕乎乎地开口:“呆会见到小月,可怎么说啊?”

莫雨盯紧他的眼睛,眼角溢出一点笑意:“实话实说。”

-END-

评论(6)

热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