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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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毛】偷香(上)

2015的20x15,耍耍流氓

夏风过境,恶人谷这时候正备兵南下迎战宿敌,连营扎了数里。以出门历练为由,探路扫雷的大旗插在了莫雨头上,稳稳的。

通常情况下,这类flag=头功=你帅你先死。

暮色四合,马厩里的碎秸秆被狂风卷了百尺高,声声不绝的蝉鸣鼓噪了一室干冷的空气。

暴雨将至,不宜行军,却恰恰是排兵布阵的最好时机。

帐中灯火勾动出飘忽不定的光影,人影被拉长后正投在对面的油布帘上。

武卫都被遣到帐外的前门看守,莫雨独身一人端坐在书案一侧,自上而下的目光一心一意搁在桌沿,只比沈眠风的脸干净那么一点点的桌沿。手边的布防图就卷好了压在一纸火漆封缄的密函上头。这人不理军机要务,甩手掌柜做得清闲。

仔细看看,黑黢黢的桌沿上,却躺了一只虫。

一只萤火虫。

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穷山恶水,极寒之地,本不是什么谈风月赏花鸟的好去处。萤火虫?真是要点想象力了。但今年不比往年,一个莫雨在谷中人尽皆知的仇家——肖药儿就有法让它苟且偷生。肖药儿此人善用毒,小至恶虫毒物,大到腐尸白骨。这次,区区流萤也成了他蛊中的一味毒。

莫雨桌上这只,不过是人家挑拣出来的边角料,残次品,一股倒到旁边小树林里了的,不想却被有心人拾了来。

那天莫雨在帐外瞎溜达,撞上毒王养女端着个锅形迹可疑地绕进了林子,好奇心作祟跟了过去,结果竟然只是无证排放工业废渣。真是让人大失所望……他就过去扒拉了两下,赶巧扒出了这只萤火虫。毒王肖药儿的诡计阴招,纵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也道不出其中分毫。谁知道这上有没有毒?莫雨也不晓得。只是思绪飘了几万里,隐约有个什么地方,什么人,想要捉只来耍却一直没有如愿。太傻了。

小小的残翅的虫子在土堆里探头探脑,翁动的半只翅膀下透着幽幽的荧光。

无碍,就当是战利品吧。

紧抱在树上,像只巨大的树懒一样趴在叶间观察了半天的穆玄英只觉鼻子有点痒痒的,不知是被面前的叶子搔的还是怎么,难受得紧,憋了好半天才把喷嚏给憋回去。他吸吸鼻子再揉揉鼻头,发现目标离得远了,于是倾身一跳,地里枯叶吱嘎一响。他整了整大檐帽,扑扑小斗篷上沾的灰,沿着鞋底翻出的新泥所指的方向跟了上去。

外面的夜风刮得人脸生疼,被风掀开个缝的门帘里透出点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蹲守在莫雨帐外的两个武卫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他们强撑着打起精神,可不听话的上眼皮好像压了个陈和尚。

这时灯影一闪,一闪,倏地灭了。

左右两个武卫大骇,竟这时候才注意到有人闯入帐中,其中一人拔地而起,左手已经抓上帘子,却被一声令喝制止。

“下去,”莫雨的声音一如既往毫无波澜,“灯灭了,我不会点?”

武卫一听,一边大叹自己草木皆兵,一边连忙回身站好岗,饭碗差点就丢了,呸,何止饭碗,小命差点不保。

泛冷的荧光顺着刀尖一路流至莫雨颈边。

“匕首,快放下。”那少年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过了半会又添一句,“丢到角落里去。”

不知是不是思念成灾酿成的错觉,他竟然觉得黑暗中传来的音色有点亲切。

一反常态的,莫雨乖乖缴械,靴底一蹭,匕首就斜飞出去扎进了结实的梁柱,入木三分,刀刃带着木梁一起震颤。

“我说,你再不把灯点起来我的手下呆会又要过来了。”

“有没有打火石?”

“在我身上。”

打火石放在身上,不怕搓着啊?穆玄英趁黑向身前人白花花的胸口伸出了爪子……也没有忘了正事,“不过你得先把布防图交出来……哎呀!”他迅速抽回手捂着漏出声的嘴,小声斥他道:“你咋不穿亵衣嘛!”

都年及弱冠的人了!

莫雨有些无奈,“这里民风开放,少穿一两件也无伤大雅吧,”,沉吟片刻,“少侠你是……南边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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