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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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毛】 NO! (中)

接(上)

体育部部长雨x纪检部部长毛

就是神经病画风的那篇。

正文

穆玄英挥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走出面馆。在此之前留给莫雨的只有一句话一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莫雨哥哥,这种时候就不需要礼让了,有种试试看。”

哦,其实还有账单。

有生之年噎死雨哥一回,真是大快人心。辫子都要翘到天上去的穆玄英双手插兜,嘴里吹着口哨出了胡同口。

莫雨其实很不想这样,因为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以大欺小都会落人把柄,这可不是君子作风..这么想着的人一掌劈向面前瓷碗。

试试就试试。

“莫!雨!哥!哥!你是不是又疯啦!!!”真是怀念,店主女儿陈姑娘震耳欲聋穿墙透壁的嗓门。

为什么说又呢?

曾经,莫雨疯过几回,不过事实上他发起疯来却一次比一次冷静,大概是因为,文化水平提高了吧。

值得一提的,天意弄人,从小到大他的每一场疯病,契机和药引都是同样一个一一穆玄英。



多年以前的那场车祸,第一次疯病的触发器。钢铁的怪物吞噬了穆玄英的意识,疯魔的却是完好无损的莫雨。

鲜血如咒,抽离了莫雨的灵魂,将他的大脑搅得一片混沌,官能在流失,他满眼都是那只向他伸出却没被拉住的小手,和只发出来一个音节就被撞碎在柏油路面的“雨哥”!

人没事。从那几个毛毛一夜之间多出来的远亲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莫雨条件反射般瘫坐在地,捂着脸,将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原则全数抛在脑后。

不知道现在再和他提起这档子事,他还认不认帐。不过要是谈起那辆当年已经报废过的车,它的车牌号还刻在他的脑子里。

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但当他的毛毛哭着跟他告别的时候,他才晓得,这根本就是他莫雨会错意了。

穆玄英咬着下唇,“莫雨哥哥..”他一说话,泪珠子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你要好好保重!”

额头相抵时莫雨已经擦去了他的眼泪,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一切重逢都理所当然地指向了志愿单上不同字迹的同一所校名。

那天,莫雨说了再见,那就一定会让他们再次相见。




学校今天没放眼保健操,大概是广播坏了。

虽然是劳动部的职责范围,课间巡查的穆玄英发现之后,还是在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多媒体室。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于是这一幕出现在他眼前一一一股浊烟凭空窜出,团抱着攀上临近的窗棂,朦朦胧胧,使人看不清前路,穆玄英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是误入桃花源了。

如果这个背景板不是学校走廊的话。

砰!

教室里的人齐齐看向门口。

穆玄英带起刚刚还在胸袋上别着的眼镜,将袖章扯到显眼位置,反手叩了叩门:“刚才的,自觉点把烟交出来吧。”

无人响应。

“敢作敢当啊,你们..”

“纪委,”乍一看,后排的一个男生举起手,再一看,举起的分明是一只活物,“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啊?”那只虾被他捏着身子,尾巴都糊成一团,依旧张牙舞爪地冲着对面挑衅。

很快,他桌上的东西吸引了穆玄英的视线。

“呃,这个是我游泳的时候抓的,学校应该没有明令禁止用酒精灯烤虾吧!”男生挠挠下巴说到。

“哼..不管你烤啥,这是纵火,扣学分都是轻的咯,”穆玄英依旧从容地掏出小本本,“这班是哪个系的来着?”

“体育生,我们是体育生!”下面有人抢答到。

某种念头一闪而逝,即刻凝固在穆玄英的眼底,像沉了沙,笔锋一转,仍然不停地在纸上唰唰地写:“噢一一看在你是初犯一一还是记一过长点记性比较好。”

那个男生瞬间炸毛:“卧槽人干事啊!看在是初犯的下一句不应该是这次就不追究了吗!有时间在这管我还不如去体育部查水表!一抓一皮条啊!”

哦,体育部。

狂草收尾,穆玄英咔哒一声扣上笔帽,成竹在胸地笑了笑。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啊一一恭迎大驾。” 陶寒亭两手垫在后脑,给远处正在通电话的不灭烟递了个眼神,双腿交叠起砸在桌上,压低椅背,整个体育馆都回荡着金属支架与地板咬合出的尖锐嗡鸣。

不灭烟把手机扔进裤兜,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巡了一圈下来,捡起支羽毛球拍望了望四周,这才看向穆玄英:“穆纪委,有何贵干?”那眼神却是像在看着过街老鼠。

明摆着把他当做不速之客了。

“例行公事。”穆玄英抱着胳膊倚在门上,右脚轻点地面。

“我们可是良民。”说着这话的不灭烟不动声色地伸腿将附近一个铅球勾了过来。

刚刚才碾灭烟头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焦黑,从站在门口的穆玄英的角度看上去倒真像是铅球刮擦的痕迹,不过空气可没那么容易被人操纵。

“为了确认我的嗅觉没有问题,同学,”穆玄英直起身子,“能否请你把脚挪一挪?”

不灭烟低着头,掂了掂手里的拍子,没有说话。

陶寒亭一撑桌子站了起来。

事实上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包绕着双方的介质就在无形中成了搭剑弯弓,上膛子弹。

穆玄英突然觉得好笑,于是他就不吝啬地笑了几声:“包庇犯人也是要连坐的,这个常识不懂吗?”

不灭烟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半点没有抵抗地抽回脚,摊着双手道:“诶一一我可没有包庇他的打算。”

果不其然,半支烟就尴尬的躺在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那块地板上,馆内一瞬间安静下来。

不知是谁的手骨响了两声,再看不灭烟,已经翻上了观众席的护栏。

“莫、莫、莫..”

莫雨来了?穆玄英回头看了一眼。

“莫冲动!”不灭烟抱着栏杆冲下面将护栏摇得嘎嘎响的陶寒亭大喊一声。

“狗屁的队友,”陶寒亭又踹一脚,指着不灭烟,“他栽赃。”

内讧啊,这个部行不行啊,考不考虑退部保平安?

穆玄英望了望天,驱散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既然你们没协商好,我只好全部上报。”

“不行一一!!!!!!”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们的声音大到墙上的广播音箱都抖了三抖,抖落出滋啦几声杂音。

这种时候倒是很团结嘛。穆玄英这么想着,却发现那边好像真如他的想法一样出现了短暂的肃静,然后不灭烟突然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蹲到角落擦洗铅球去了,陶寒亭也躺回座位,开始假寐。就好像没他这人一样。

什么啊..好歹我也是个官!

穆玄英眯起眼睛,盯着对面两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贼”。为什么..等等,

广播不是坏了吗?

陶寒亭依旧枕在自己的两条胳膊上,听到点响动,撑开一只眼睛,勾着嘴角冲夺门而出的穆玄英道:“慢走啊纪委,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根本无心回复那人贫嘴,马尾跟着大幅度的跑步动作有节奏地扫过他的颈项,痒痒的,穆玄英最怕痒了,但他此时的念头只有一个。

今天为什么没有广播?两个明明不合的部员却为什么放弃争执?他心下了然,那个部长在哪,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擒贼先擒王。

既然你喜欢玩官兵捉贼,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穆玄英及时刹住车,抬头看向那个挂着广播室门牌却破败得连门锁都坏了的地方。

殊不知这一回不偏不倚,正中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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