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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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莫毛】One-way Street

把这个归为番外篇了,还是打个慎入吧..( p_q)
(bgm:Mirrors-Justin Timberlake)

第〇章

之后一段时间,谢渊打了几个电话来,居然是百年难遇的慰问,诸如收入问不稳定挂什么牌干什么工作呢之类的,又象征性地问了几句穆玄英的情况,挂了电话的莫雨看了眼天上太阳的动向,又算了算今天的日子。

后来才反应过来,哦,这老狐狸是要跟我秋后算账啊,他上回肯定去跟王遗风串通好了,想开除我?不过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在老王的势力范围内了。

这是继碰到穆玄英之后第二次这么感谢组织如此体贴。

连上帝都眷顾我,莫雨人生赢家一样地搂着熟睡的穆玄英想。

但是有一件事很苦恼。

成年人莫雨作为一个从不禁欲的人..

咳咳!

但是莫雨不提,穆玄英更是不敢想。每回被莫雨亲完吃完豆腐,穆玄英就以为这就是极致了,然后撂下那边的烂摊子自己一个人十分害羞地跑走////

徒留莫雨一人与自己的右手面面相觑。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教育过程,他深刻体会到。






这年冬天,二月份的某一天下午,穆玄英一觉醒来,昨天还落满树叶的灰色水泥路面一晚上就被大雪覆盖了。如果雪不是一直在下的话,没准能在上面找到一串脚印是属于莫雨的,穆玄英裹着带毛领的大衣,端了杯热牛奶坐在铺了几层柔软针织毯的窗台上这么想到。

即使室外气温已经零度以下了,家里也没有冷冰冰像个地窖一样,反而特别的温暖,大片大片的阳光,大片大片明亮的颜色,养得很好的绿色植物,常换常新的鲜花,什么东西都是蓬松松、软绵绵,舒舒服服的床、舒舒服服的沙发、舒舒服服的椅子,结构简单的出租屋也可以这么富有生活气息。

正处于寒假享受生活时间的穆玄英现在颇有一种全职太太的自觉感,呸,是家务小能手。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穆玄英想起来他调的静音,划开屏幕发现是莫雨的短信。

莫雨:醒了吗?

穆玄英往手上呵了口气,从衬衫袖口露出半只手掌放在屏幕上,想着捉弄一下莫雨,敲出几个字:醒了,正在你的晚饭里下药。

莫雨忍着笑,如他所愿装作非常好奇:什么药?

穆玄英想了一个自认为高明事实上非常拙劣的玩笑:合欢药你信吗?:D

不经大脑点完发送自己却羞耻得不行,什么时候这么没正形了!一定是跟他学的,嗯。

被那个傻毛毛开这样的玩笑,莫雨也有点吃惊,随即笑开,马上回到:既然是毛毛下的我当然有义务吃干抹净了:)

一一当然你也..

几乎是立刻,他收到了穆玄英的回信,只有三个字:骗你的!

情绪暴露得太明显了,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人脸红到耳根把脑袋埋进枕头的样子。

似乎是为了挽回一点颜面,穆玄英后来又补了一条:你早点回来的话,我就不放了哦。

莫雨挑眉,不理他了,将视线转回手头的工作。

见莫雨没再逗他了,穆玄英放下手机,第一次认真想了关于H的事情,特别严肃,怀着崇高的敬意..就是什么都没琢磨出来。

他只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前多少耳濡目染过那些..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但也只建立在理论基础上。要是论起实战..他怎么可能有那种经验啦!

干嘛要想这种事情,穆玄英扯着自己头发认真地苦恼着,希望莫雨哥哥永远也不要提才好..

太天真了,不过还是能拖多久是多久吧?穆玄英垂下头想。

莫雨故意晚了点,等天全黑了才到家,一进门却看到穆玄英正蜷在沙发上,脱了鞋子,两只脚踩在垫子上,手臂靠着膝盖抱着本书在复习功课,便没有打扰他,自顾自地打开了旁边的酒柜。

他挑了瓶98年的波尔多红酒,回头就是一桌子新鲜的美食佳肴,被放在装点得细致讲究的瓷器盘子里,两边碗筷也摆得整整齐齐,让他有点不忍心把酒放上去破坏这种美感。

一一看起来毛毛平时一个人在家似乎很寂寞啊。莫雨的思维总是有点跳跃。

“莫雨哥哥你回来啦,”穆玄英听到响动放下书本,来到餐桌旁边,给两人乘了味增汤和米饭才坐到莫雨对面,“可以吃了。”

莫雨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半眯着眼睛盯着桌上的菜肴看了一会,迟迟不肯动筷,看到穆玄英似乎想起下午的事而红着脸紧抿了嘴唇的时候才缓缓开口:“让我猜猜..”

他在桌上随意点了两下:“毛毛是把药下在这一盘了,还是这一盘?”

穆玄英使劲地晃脑袋,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对面这个记仇能记一辈子的男人开这种玩笑了。

“都不是啊..那就是汤了?”莫雨作恍然大悟状,歪曲他的意思,然后将视线飘飘然移到对面一模一样的汤碗上,“看来我得好好揣摩一下毛毛的用意了。”

穆玄英差点把碗砸了,他夹起一筷子青菜塞到莫雨碗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吃、饭。”

结果害得他整顿饭一口汤都喝不下去,对面那人倒是心情大好,喝得很香。

两人都有些吃不下了,莫雨就捞过旁边那瓶红酒,用瓶启开了封,转身拿了两个杯子。

穆玄英一脸不明状况:“你喝就好,我就不..”

莫雨已经斟了半杯递到他的面前:“算是锻炼酒量,陪你莫雨哥哥喝点,嗯?”

看着面前半杯呈色很棒的液体,穆玄英有了那么点喝的欲望,却又想起上次的教训犹豫不决。

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莫雨贴心地说明:“我不会像那位醉酒的老兄一样坑你的,这瓶只有十二度,不信你过来看。”

穆玄英想反正我也不懂,听起来好像度数不高的样子,就舔舔嘴唇接了过来,想要尝尝正常的红酒是个什么味道。

杯中暖色调的液体不那么艳丽,但很纯净,让人看着舒服,穆玄英注视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却不喝,直到莫雨冲他举杯。

穆玄英学着他拿杯子的动作与他碰杯,清脆的一声响打破了杯中的平静,他收回手,浅尝了一口。

入口不酸,酒滑入腹中后,丝丝的甜味还留在舌尖,清甜过后稍微也有点辣,酒香还在唇齿间扩散。他对这种饮品没有研究,只觉这酒像有生命一般,那酸酸的暖味和多愁善感的柔情,仿佛有一条清冽的小溪缓缓而过,最后抵达心岸。能唤醒人骨子里的感性,这大概就是很多人喜欢酒的原因了吧。

以前是没有好好品过的,现在对这东西的印象稍微有点改观了。

他小口小口地尝着,不一会半杯酒就见底了,只留了几滴从杯壁滑落回杯底。穆玄英心里有数,这回只喝了半杯就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上回那么高的泳池壁他都能掉进去..穆玄英看看旁边的窗户,心里一阵恶寒。

但度数低的酒也是有后劲的,后来抱着抱枕跟零食靠在莫雨肩膀上看电视的时候他开始觉得身体软软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就先去洗了澡。呆在满是水蒸气的浴室里就觉得浑身发热,胸口闷闷的难受,果然自己的肝脏对酒的喜好程度还是太低了。

酒精的作用下,穆玄英倒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却是被渴醒的。

穆玄英被从做到一半的美梦里强行拽了出来,渴得心热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冒着冷汗,死活不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又觉得厚厚的棉被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好像要窒息,于是张口拼命摄取了几口冬天干冷的空气瞬间更渴了..

果然嘴馋都不会有好下场。

穆玄英认命地挣扎着掀开被子,摸黑去厨房翻了几圈也没有现成的开水,晚饭的汤好咸啊喝了只会更渴,他只好迷迷糊糊跑去烧水,中途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靠在客厅的电视柜上看了黑暗中水壶上那点红光三分钟还没有变绿,穆玄英的上眼皮快要撑不住了。

打了个哈欠,他慢慢抵不住睡意的折磨瞌上了眼睛。

看着那人身体缓缓往下滑快要坐到地上了,对面沙发上坐的莫雨不禁感叹警惕性真不是一般的差,随即绕过茶几弯下身从穆玄英胸前穿过他的两腋将人抱起来,就要往卧室走,突然发现对方的眼睛半睁着。

“..毛毛?”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怀中的人听到自己被点名,模糊地应了一声,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莫雨,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看清,他的眼睛半眯着像蒙了一层雾。

“好渴..”穆玄英一滩烂泥般瘫在莫雨怀里,他一手抓着对方的上臂,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索着,“水..”

一路往上摸到对方的脸颊,穆玄英居然下意识将唇贴了上去,却没有对准而是在他的嘴角舔吻着。

感受到穆玄英在脸侧呼出的热气,细微到不可察觉的火星从莫雨的体内窜起。

发现寻不到水的影子之后穆玄英唔了一声推开莫雨,转身去抓热水壶,不清晰的视角让他看到几块绿光的重影,结果抓到电线上带翻了水壶。

“啊..”被烫到然后缩回的手下一秒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贴在唇边。

穆玄英现在睡意全无,定定地看着莫雨伸舌舔过自己的食指,再到中指,然后直接舔上手背,留下一道湿润的水泽在墨色的夜里泛着光。

赤裸裸的○暗示,足以让穆玄英羞红了脸。

“渴?”莫雨撑上对方身后的电视柜,将人固定在狩猎范围之内,然后扶起翻到在一边的水壶,就着夜里微弱的光含了一口水在嘴里。

感觉到不太妙的节奏,穆玄英堪堪避开那人凑过来的头,想要往后挪却被限制了脚步,只得底气不足地开口:“雨哥你想做..”

话未说完就被莫雨偏过头堵住了嘴,意识迷乱前听见莫雨埋在两人口腔内的一个字:

“想。”

随后有温热的水通过那人的舌被渡了进来,口渴缓解了一些。感受到对方唇舌的热度,穆玄英意识清晰了一瞬,想起那水是刚烧开的,不由得有些心疼地闭紧眼睛细细为对方舔着滚烫的舌尖降温。

吻的间隙,穆玄英得空,喘着说:“莫雨哥哥..我很困..”

莫雨却没有放过他,吻过他的鼻尖便得寸进尺地向下叼住了正上下滑动着的喉结,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后转向了侧颈,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窝。手也是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际与纽扣上打着转。

“毛毛,好毛毛。我忍不了了..”他低声唤着,请求着,“行吗?”

穆玄英的眼眶在残留的酒精作用下醺红一片,犹豫再三,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津液,抱上莫雨的后背,轻轻道了一声:“好。”

他保存着残留一丝的理智被人动作温柔地抱进卧室。

为了让第一次的人感受到来自自己的安全感,莫雨一直用一只手搂着穆玄英的后颈,另一只手解开他松松系着的睡衣,褪至手肘。

上半身整片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有几处却在对方手指的动作下变得炙热,巨大的落差让穆玄英微微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照顾过穆玄英上身的敏感带,莫雨的手便径直探入睡裤,拉下白色的棉质内裤握住了早已兴奋起来的部位。

“唔别..”陌生的感觉,穆玄英试图伸手阻止,却被对方加快的动作逼得呻吟出声。

让身下的人大声喘息着释放过一次之后,莫雨安抚性地俯身含住那人的唇瓣,手却没有停,来到了身后。

“啊..”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被刺入一根手指也让穆玄英难受得不要不要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恨恨地咬上莫雨肩膀,让对方一顿,接着却是更猛烈的动作,逼得他从齿间泄露出破碎的呻吟。

怕弄伤他而做了充分的扩张后,莫雨犹豫着抵上那处,在他耳边轻声道:“疼就抱紧我,咬也行。”

下体突如其来的巨大痛感让穆玄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口呼吸着,像一条脱水的鱼,被全部顶入之后甚至小声地啜泣起来。

莫雨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抓痕,他强忍着欲望,小幅度动作着,又温柔地吻上穆玄英的眼角,帮他吻去挂在那里的眼泪。

出乎意料的后来穆玄英呜咽了一声主动抱住他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顺毛到“不用管我你动吧”。

接下来的就是被狂风暴雨般地对待,在疼痛中寻找快感也并非一件难事。

毫无悬念,人都是臣服于欲望的动物,身体的交织,快感的堆叠中理智通常被吞噬殆尽。

当两人共同达到顶端时,穆玄英凑到莫雨耳边小小声喊了他的名字,让他心尖一颤。

“毛毛,情人节快乐,”莫雨吻了吻他的眼睛,“我爱你。”

清理之后,莫雨抱着穆玄英沉沉睡去。






第二天腰酸背痛甚至还有点发烧地醒来,穆玄英转头却没看见莫雨的人,心里一阵失落,刚想拿出手机反馈善后工作的不周,就见那人端着一堆东西推门进来。

“怎么起来了?”莫雨将水放在床头,拿着毛巾给他擦脸,边擦边传授着理论知识,“初夜第二天通常会发烧,躺下。”

“你不用上班哦?”穆玄英叼着温度计敷着热毛巾躺下,心说我脸红一定是因为这个毛巾太烫了。

“你就这样我能去上班?”听到这话莫雨端着水出去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随即笑到,“怪不得谢渊说你是白眼狼。”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啊!”穆玄英瞬间炸毛,然后恍然大悟,“是不是电话里你们一人一句地损我!你说啊!!”可惜莫雨已经出去了。

穆玄英红着一张脸,心里却在偷乐。

就这样也挺好。

-END-







遗言:忍不住温情了但是还是耻////我也算功德圆满了,_(:3 尽我所能用了隐晦的词应该不会被和谐吧,强迫症不想算作第十一章所以算作了番外。反正傻白甜各种OOC也没啥好总结的,那么,下一个坑再见啦(。・ω・。)ノ♡
最后..条子叔叔快来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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